手持那個蛋丁

灣家。全職粉。葉黃還不領證嗎?

#魚鄭魚慎點
#自己割的腿肉不好吃tut
#求糧


眉細而長,似沿岸迎風抒展的柳;不若女子矯情,卻自有江南繾綣纏綿的春意煦煦。

眼卻是冷的,是冬夜的銀輪斷了與天宮的聯繫,跌落那幽不見底的深潭;下沉、下沉、沉至深處被蕩起的波色粼粼切割、分解、化為眸底的碎光點點。

所以總是慵懶地半垂著眸、像沈思,但更多時候只是被午後的太陽曬得犯睏,一個懶懶的呵欠拖長了尾音匿在蜂蜜色的空氣裡,招蝶。

懶與深藏不露似乎有著什麼糾纏不清的關係、斂起刀鋒的銳利他也只是一個耐著性子給對街妹妹做算數的半大少年,指節分明的手輕敲矮桌、和著小曲打暗語,喚來女孩兄長帶笑一頷。

只有在這時方肯花費些氣力,將那眼皮微掀,僅為將每夜親暱地、虔誠地,以舌尖與指腹一次次刻畫的輪廓線條仔仔細細描摹於心。

「阿軒,莫要在外邊打盹了,當心著涼。」

含糊地應了聲,復低下眉眼看著先生給的習題,一隻雞兩隻兔子、三隻雞一隻兔子、一個籠子。

他想還是水盆吧,能夠賞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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